凝说。
她拿起手机,拨通后勤调度:“十一楼空调检修组,现在安排一次紧急维护。停电五分钟,从B线路切入。”
“可那边正在上班……”
“我说了,是紧急维护。”她的声音不高,但对方立刻闭嘴,“五分钟后执行。”
挂断电话,她看着监控画面切换到十一楼走廊。林培均还在办公室,坐在桌前翻文件,领带夹擦得发亮,坐姿端正得像在拍照。
过度整洁。
这是心虚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电力切断的提示弹窗跳出时,程雪已经戴上量子信号屏蔽手套,站在办公室外。摄像头进入缓存切换间隙,画面停滞三秒。
她推门进去。
办公室靠墙摆着一盆龟背竹,叶片宽大油绿。程雪蹲下,用手轻轻拨开表层土壤,指尖触到底部硬物。
一个银色U盘,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密封涂层完好。
她取出,迅速装入防干扰袋,原路退出。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回到安全通道,程雪将U盘插入便携解码器。数据加载完成后,屏幕跳出两个视频文件和一份转账记录。
第一个视频里,林培均坐在一间密闭房间内,对面坐着韩父的心腹助理。对方递来一张纸条,写着三组数字——正是那三批药品的批次号。
“按这个数值改。”助理说,“只要钴-60超标,药监局就会介入调查。你只需要做一次调整,后续自然有人接手。”
林培均犹豫几秒,点头。
第二个视频是系统后台录屏。林培均登录虚假账户,在质检报告生成前的最后一环手动输入篡改数据,并勾选“自动归档”。
转账记录显示,半小时后,一笔两百万汇入其妻子名下的海外账户。
“证据链完整。”程雪说,“哈希值校验通过,时间戳无断点。”
江晚凝接过U盘,插入量子存证链终端。绿色进度条走完,屏幕弹出提示:【加密完成,不可逆副本已同步至法务链、董事会专属节点及国际监管备案库】。
她抬头看向会议室方向。
玻璃幕墙后的长桌空着,但灯光亮着。那是待命状态的标志。
她知道,韩父不会等太久。
果然,十分钟后,系统收到董事会特别会议通知。议题:关于暂停JSY系列抗癌药临床推广的紧急动议。发起人:江元洲。
附议人名单里,赫然有林培均。
江晚凝嘴角微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