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钢笔。

程雪通过耳机汇报：“威胁解除。07-T已被控制，移交内部调查组。所有宾客已开始有序离场，现场保留三层安保。”

江晚凝回应：“保持监控覆盖，重点盯住东侧出口和B2电梯间。我还在台上。”

“明白。系统运行正常，无异常信号接入。”

她环视四周。大部分记者已经离开，剩下的是集团核心成员和合作方代表。他们看着她，有的鼓掌，有的沉默。没有人上前说话。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九点零七分。母亲留下的这块表走得平稳，像过去十四年一样。

耳机里再次响起提示音。程雪说：“秦风刚发来消息，确认韩父已被押送至特别看守所，韩昭仍在拘留中心，无保释可能。”

江晚凝轻声说：“他知道今晚的事，会不会又问‘这种能力会不会反噬’？”

程雪没回答。几秒后她说：“东侧露台发现一个未登记的手提箱，正在排查。”

“不要靠近。”江晚凝说，“等排爆组。”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舞台最前端。脚下是散落的钻石，踩上去发出细微碎裂声。她抬起右脚，再落下，又一声轻响。

台下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也低头看自己脚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庆祝道具。

江晚凝开口：“你们看到的每一颗钻石，都来自那个试图用谎言、暴力和金钱摧毁我们的人。现在它们只是装饰品，不再有任何价值。”

没人鼓掌。

她继续说：“但我要提醒所有人，只要还有人想挑战规则，我们就不会停止反击。无论他在明处还是暗处。”

这时，一名安保人员快步走上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听完，点头示意。

“刚才查获的手提箱里有一枚信号发射器，频率与韩氏海外服务器匹配。不是炸弹，是监听装置。”

“谁放的？”她问。

“初步判断是今晚混入的清洁工。正在追查身份。”

江晚凝冷笑一声。她拿起桌上的话筒，声音传遍全场：“看来有些人还不懂什么叫彻底失败。你们可以藏设备，可以派人，但只要你们动一下手指，我们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台下有人脸色变了。

她放下话筒，走到舞台边缘。一名女员工犹豫着上前，手里拿着一块丝巾，想帮她擦去肩上的灰尘。她摇头拒绝。

“不用。”她说，“让它留着。”

她转身面向后台控制区。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