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挣扎,被迅速按倒在地。
手铐扣上的那一刻,他终于转头看向江晚凝。
她站在祭坛旁,婚纱未损,神情平静。
她抬起右手,将请柬投入随身携带的碎纸机。
纸屑落下时,她转身走向侧门。
没有回头。
教堂外雨势正大。
黑色商务车停在巷口,车门已打开。
江晚凝坐进后排,脱下婚纱外套,露出内搭的深灰西装裙。
司机发动车辆。
雨刷左右摆动,划开一片模糊光影。
她摘下婚纱手套,一根根抽出手指。
然后抬起左手,看着腕表。
秒针走动。
滴答。
滴答。
她用指尖轻按表冠。
车内通讯接通。
“程雪。”
“在。”
“清洁工家庭的安置点确认了吗?”
“确认了。三个地点都已布置完毕,随时可以转移。”
“好。”她顿了顿,“把Z标记的备份文件再检查一遍,今天之内我要看到更新后的权限树。”
“明白。”
通话结束。
江晚凝靠向座椅,闭眼。
几秒后又睁开。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套内侧有一点湿痕。
不是汗。
是刚才爬管道时蹭到的污水。
她抽出纸巾擦拭,动作干净利落。
车窗外,教堂尖顶逐渐远去。
雨还在下。
她把钢笔从口袋取出,放在腿上。
笔尾朝前。
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