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能理智处理。”
江晚凝没动。
韩父继续说:“江家不容易,你一个人撑着。韩家愿意交这个朋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怎么样?”
他说得诚恳,眼神扫过四周宾客,像是在争取舆论支持。
江晚凝抬起右手,钢笔尾端轻敲桌面三下。
主控屏瞬间切换画面。
一段音频开始播放。
“……测试组已就位,贫民窟那批孩子够用三个月,新炸药稳定性数据出来后立刻发你。”
“记住,别留记录,尸体统一烧毁,对外说是霍乱爆发。”
“钱按老规矩走离岸账户,下周打款。”
声音清晰,正是韩父。
全场死寂。
韩父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紧。酒杯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碎玻璃溅到裤脚。
江晚凝看着他:“令郎教的好。用活人试爆,也算‘实战检验’?”
没人回应。
安保人员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几位董事低头看手机,假装在处理工作。有女宾用手帕捂住嘴,眼眶发红。
江晚凝收回视线,扫视全场:“各位现在看到的,不是商业纠纷,是战争犯罪。”
她说完,转身走向香槟桶。弯腰,从冰水里捞出那条项链。钻石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没擦,直接递给程雪。
程雪戴上手套,打开腕表侧面的小型光谱仪,对准钻石内部扫描。几秒后,设备震动一下。
江晚凝凑近看屏幕。
数据显示,钻石内部激光刻有一个“Z”字标记。这是南非某私有矿权凭证的加密认证码,只有矿主和登记机构才知道。
她明白了。
韩昭不只是想监控她。这条项链本身就是证据——他提前拿到了矿权密钥,准备做空后低价收购,再凭标记拿回资产。
可惜,他忘了江晚凝能看穿未来七十二小时的行动路径。
更忘了,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江晚凝把项链丢进证物袋,交给程雪。程雪点头,迅速上传数据至国际刑警备案系统。
这时,韩父终于动了。
他后退两步,被保镖围住。其中一人耳麦响了,低声说了句什么。韩父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知道,那段录音已经被传出去了。
政治盟友会切割,合作项目会被叫停,军火订单会被审查。他几十年建立的关系网,正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