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变红,警报无声闪烁。
宾客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有人想冲向出口,却发现门已被电磁锁死。议论声炸开,但没人敢大声喊叫。
韩昭转身,盯着程雪的方向。他看清了那个控制台的位置,也认出了她手下正在运行的程序界面——那是江氏内部安防系统的最高权限通道。
“你疯了?”他回头看向江晚凝,“这是我的场地,你有什么权力封锁?”
江晚凝往前一步,站进舞池中央。这里原本是为第一支舞准备的位置,现在成了对峙中心。
“你问我权力?”她说,“那你问自己,为什么要在通风系统里加装远程喷洒模块?为什么今晚所有安保主管都被调离岗位?为什么你的私人医生提前半小时离开?”
韩昭眼神微动。
她继续说:“你以为改了IP地址就能藏住操作记录?你以为用离岸公司采购化学品就不会被追踪?你忘了,江氏的量子防火墙,能还原七十二小时内所有虚拟操作路径。”
程雪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检测完成。通风管道残留致幻剂浓度0.37ppm,足够让八十人产生幻觉,持续时间十五分钟以上。源头已定位,位于B区三号检修舱。”
江晚凝看着韩昭:“你说,是谁想看全场发疯?”
韩昭没回答。他忽然笑了,笑得极轻,却带着狠意。
他转身,走向香槟塔。
那是一座六层高的水晶结构,每一层都摆满酒杯,顶端插着韩氏集团的标志银牌。它象征着这场宴会的体面与荣耀。
韩昭抬起手,猛地砸下。
玻璃爆裂声刺破空气。酒液飞溅,冰块滚落,碎片划过几位宾客的脸颊,有人惊叫后退。整座塔倒塌,像某种仪式的终结。
但他没看地上的残骸。
他转过身,直视江晚凝:“你以为关了门就赢了?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欠我钱?有多少人手里握着不能见光的秘密?你把他们全困住了。接下来,谁控制局面,还不一定。”
江晚凝站着没动。碎玻璃在她脚边散落,一片划过她的鞋面,留下浅痕。
她开口:“你说得对。这些人是被困住了。”
她顿了一下。
“但他们清楚,谁让他们被困的。”
她抬手,从西装内袋取出钢笔。按下尾端按钮,一段录音播放出来:
“目标进入宴会厅后十分钟启动BZ释放程序,确保江晚凝吸入剂量高于0.2ppm。录像重点拍摄其失态画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