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没有权限调取司法保护信息。”
“我不是通过司法系统拿的。”江晚凝说,“是你自己人传出去的。就在三个小时前,有人试图把‘铁砧’图纸卖给境外买家。交易链反向追踪,连上了你的技术团队。”
江元洲沉默。
影像继续播放。一组血型比对图表弹出,标注“母亲AB型,父亲O型,子女应为A或B型”。但报告显示,所谓“继承人”为AB型,生物学概率低于0.2%。
“这不可能……”江元洲声音压低,“她是我亲生的女儿。”
程雪递上一份纸质报告,封面写着《亲子关系推演分析》。
江晚凝接过后翻开一页,指着其中一行:“你的情妇曾在产前接受过三次血液置换治疗,目的是掩盖胎儿真实来源。医院记录已被销毁,但我们从保险理赔数据库恢复了原始申请单。”
江元洲猛地抬头:“你们查医院?那是私人医疗档案!”
“法律管不到的地方,数据能。”江晚凝合上报告,“你以为用传统手段就能守住权力?可你忘了,所有行为都会留下痕迹。转账、通信、基因样本,甚至你每年清明祭祖时跪的位置角度,都在被记录。”
江元洲双手握拳,指节发白。
“江家传承了几代!”他突然提高声音,“女人掌权就是乱源!你母亲当年就不该插手财务,你也不该回来!”
江晚凝看着他。
太阳穴轻微一震,“思维推演场”启动。
画面闪过:
第一条路径——否认所有指控,坚持家族正统性,试图以长辈身份压制;
第二条路径——要求私下谈判,用部分资产换取自由;
第三条路径——情绪崩溃,质疑自身存在意义。
三秒后,推演回收。
江晚凝开口:“你说我母亲不该插手财务。可你知道她为什么自杀吗?因为她发现你十年前就挪用专项资金,还伪造账目嫁祸给她。她不是死于软弱,是死于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江元洲嘴唇抖了一下。
“我没有……”他想反驳,却卡住了。
影像切换到一段录音文字稿,时间戳是十五年前。内容是江晚凝母亲与家族律师的通话记录,提到“元洲叔动用了新能源项目的预算,账面做了平移处理”。
“这段录音原本存放在老宅保险柜。”江晚凝说,“你后来派人烧了那栋楼,可惜硬盘备份早就转移到瑞士。”
江元洲额头渗出汗珠。他想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