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
“思维推演场”再次启动。
画面浮现:
第一条——他会在会议开始前十分钟删除操作痕迹;
第二条——用离岸账户接收五十万转账,付款方是某海外信托基金;
第三条——向媒体匿名爆料,称江晚凝操控选举,转移视线。
推演回收。
“他是中间人。”江晚凝说,“找他的资金源头。”
程雪接入量子溯源协议。数据流逆向追踪,跳转三次后锁定一个注册于塞浦路斯的空壳公司。再往前,资金来自一家名为“恒瑞资本”的离岸基金,而该基金的最终受益人与江元洲早年洗钱网络中的某个代理人高度关联。
“还是同一批人。”程雪说。
“残党反扑。”江晚凝冷笑,“清理得不够快。”
她转向另一个目标——一位尚未表态的元老。此人一直保持沉默,社交账号也无异常动态。
“他还在观望。”程雪说。
江晚凝看着他的照片三秒。
“思维推演场”启动。
画面显示:他在会前十分钟会收到一笔加密转账,金额恰好为其孙女留学所需全额。付款方使用匿名钱包,但签名特征与此前攻击团队一致。
“两面押注。”江晚凝说,“想等结果明朗再决定站哪边。”
“发测试通知。”她下令,“内容:‘量子系统检测到您账户存在异常投票授权请求,请确认是否继续?’”
程雪立刻发送。
三分钟后,对方私人邮箱回复攻击团队:“原定方案风险过高,改为手动确认流程。”
江晚凝嘴角微动:“他否认了系统通知,却主动联系攻击方。行为矛盾,证据闭环成立。”
“要不要现在动手?”程雪问。
“不。”江晚凝摇头,“等全部人完成确认动作。一次性收网。”
她坐回椅子,左手搭在钢笔上。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灯火如常,没人知道一场金融围猎正在无声展开。
十分钟后,第一个信号触发。
一名元老的手机弹出伪造的系统提示:“投票通道已劫持,按计划执行。”
他嘴角扬起,迅速回复:“收到。”
下一秒,他的设备自动跳出全息投影——转账记录、伪造文件审批日志、与黑客的加密聊天截图,全部清晰呈现。
他猛地站起,手抖着去关屏幕,但信息已无法删除。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