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光点还在跳动。
江晚凝盯着地图上的JSY-003信号源,手指在钢笔尾端轻敲两下。程雪立刻调出地下三层的量子传感记录。空气微震频率异常,持续十秒,热成像残留值显示有人穿过维护间走廊,穿戴屏蔽装置。
“查全市生物电波特征库。”江晚凝说。
三秒后,程雪点头:“匹配完成。右腿义肢神经电流波动与军用注册信号一致,目标——江元洲。”
江晚凝嘴角微抬。她走到主控台前,调出江元洲的照片,注视三秒。
太阳穴一震,“思维推演场”启动。
画面闪过:
第一条路径——他在服务器上删除十年来的资金操作日志;
第二条路径——上传伪造的资产清白证明,时间戳设为三年前;
第三条路径——将操作记录嫁祸给已离职的技术员林志远,后者三个月前被辞退,正好当替罪羊。
三秒后,推演回收。
“他想用死人背锅。”江晚凝冷笑,“封闭所有出口,启动数据牢笼协议。”
程雪按下确认键。整栋大楼的权限通道自动锁定,监控系统切换至量子追踪模式,任何试图离线传输数据的行为都会触发警报。
十分钟后,安保组从维护间带回一人。
江元洲拄着拐杖,脸色阴沉。他没说话,直接坐在审讯室中央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上,拐杖靠在桌边。
江晚凝走进来,身后跟着程雪。她没坐,站在他对面,右手插进西装内袋,摸出钢笔。
“JSY-003权限卡,理论上你已经上交。”她说,“但它两分钟前在废弃线路段激活了。”
江元洲抬头:“我没有使用过。”
“不需要你说实话。”江晚凝按下钢笔按钮。
全息投影瞬间展开,四面墙壁被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覆盖。每一笔交易都标有时间、金额、中转行和最终去向。二十七个跨境犯罪组织的名字在顶部滚动。
“这是你过去十年的资金网络。”江晚凝说,“缅甸军火商、东南亚洗钱集团、东欧黑客组织……你通过‘星海资本’做跳板,把钱一层层洗出去。”
江元洲眼神不动:“这些账户不是我的。”
“那我们看一笔具体的。”江晚凝轻敲桌面,调出其中一条路径,“这笔五千万,从开曼群岛转到新加坡,再经瑞士银行流入缅甸边境军火交易市场。而你女儿在瑞士的学费账户,和这笔钱共用同一个中转行。”
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