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稳,“这里是一份三年期财务对比表,显示其控股公司利润率远低于行业均值,且大量收入滞留海外未汇回。”
幕布亮起,图表滚动。
“更严重的是,我们掌握了一段录音证据。”他点击播放键,“这是她与某会计师的密谈内容,涉及如何利用双重税收协定规避中国企业所得税。”
音频响起,声音模糊,但关键词清晰可辨:“……架构调整后,税负能压到3%以内。”
会议室一片寂静。
几位中层管理人员交换眼神,有人低头记笔记。
江晚凝坐在主位,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右手,用钢笔尾端轻轻按了一下。
嗡——
主控系统自动响应。
大屏幕突然切换。
新的画面出现:一台电脑的操作日志正在实时播放。时间戳显示为昨晚两点十七分,用户插入U盘,导入名为“江晚凝税务问题_终版.xlsx”的文件。随后,使用深度伪造软件修改波形,生成所谓“密谈录音”。最后,通过虚拟机连接柬埔寨IP地址,上传至匿名云盘。
全场哗然。
陈立森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这不可能!你们没有权限访问我的设备!”
江晚凝依旧坐着:“你忘了关同步功能。你的笔记本默认绑定云端备份,而那个账号,早在三年前就被我们标记为高危关联账户。”
她抬手,另一组数据弹出——五笔来自“星海资本”的转账记录,每笔五十万美元,收款人正是陈立森名下的秘密账户。
“这些钱,”江晚凝说,“是你替江元洲做伪证的报酬?还是你帮其他财团逃税的分成?”
陈立森嘴唇发白,一句话说不出。
程雪走上前,递上一份打印件:“这是你近三年非法收入的汇总表。签字,可以申请减轻处罚。拒签,我们将直接提交给国家税务总局和国际反洗钱组织。”
纸张落在桌上,笔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
江晚凝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向江元洲所在的位置。
她从文件夹抽出一张海外资产热力图,甩在桌面。
“你安排的人,连伪证都做不干净。”她说,“需要我帮你预约移民局谈话吗?还是现在就交代其他藏匿资产?”
江元洲握紧拐杖,指节发青。他没看她,也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身。
他转身要走。
江晚凝开口:“明天上午十点,审计部会发布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