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投降，还能保住实验室不被国际原子能机构查封。”程雪说。

王子的手指仍在引爆钮上。他的呼吸变重，额角出汗。

江晚凝向前走了一步。

“你还有三十秒决定。”她说，“三十秒后，我会让无人机把这段录像发给全球二十家主流媒体。”

王子咬牙：“你不能这么做！”

“我已经这么做了。”江晚凝说。

她抬起左手，展示夹在手套中的弹头。金属表面刻着编号：FMJ-92-714。

“这枚子弹，登记在你名下的武器库里。”她说，“三年前你用来杀人，今天你又用它威胁我。但它打不中我，也不会再打中任何人。”

王子的手开始发抖。

江晚凝没逼他。她只是站着，右手搭在钢笔上，左手握着那颗弹头。

风从裂隙吹进来，掀动她的西装下摆。

远处，地下河闸门缓缓开启的声音传来。水流涌动，越来越近。

程雪低声报告：“技术团队已完成数据备份准备，等待接入许可。”

江晚凝点头。

她看着王子的眼睛。

“按下终止键。”她说。

王子的手指终于松开引爆钮，转向腰间暗袋。他拿出一张金属卡，举起来。

“密钥在这里。”他说，“但你需要靠近才能拿到。”

江晚凝笑了。

她没动。

“你太贪心了。”她说，“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她按下钢笔尾端。

一声轻响。

程雪手中的全息投影切换画面。显示王子腰间暗袋内部结构——除了金属卡，还有一枚微型炸药，引信已激活。

“三十七秒后爆炸。”程雪说，“足够把你炸飞，也足够让我退开。”

王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江晚凝把手伸进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黑色小盒。按下按钮。

“我已经切断你身上所有无线信号。”她说，“包括这块炸药的远程遥控器。它不会再响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她说，“把卡交出来。”

王子后退半步，背抵墙壁。

江晚凝再上前一步。

她的影子盖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