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柏林量子医学基金会最大出资人。”她盯着他,“授权码QF-7721,现在执行。”
医生愣住。几秒后,他拿起通讯器:“药剂科,准备NRS-9型纳米注射液,一组,立即送入抢救室。权限确认,基金会最高级授权。”
江晚凝没走。她站在抢救室外,看着护士推着恒温箱进来,里面是一支银灰色安瓿瓶。医生亲自打开无菌舱,将液体注入输液管。
她再次闭眼。
思维推演场第二次启动。
目标:所有曾接触过那三张监控照片的技术人员。
画面开始生成——
一名工程师明日清晨六点登录内网,上传名为“系统自检报告”的文件;
实际内容为后门程序,将在48小时内激活,删除全部并购审计日志;
触发条件是“程雪死亡”或“江晚凝离开医院”。
路径成立。
她睁开眼,拿出钢笔,按下尾端录音键:“通知网络安全组,封锁QEP-9472相关权限。标记ID为E-7142的账号,设为诱捕目标。等他上线,立刻反向追踪。”
录音结束,她把笔放回口袋。
手术室内的监护仪传来稳定滴声。屏幕上,血氧值从82缓慢上升到86,心率降至108。
她走到门前,透过小窗往里看。程雪躺在无菌舱中,身上连着十几根管线。一支透明导管正将纳米机器人缓缓注入静脉。
进度条在终端显示:
毒素识别完成。
靶向定位启动。
清除进度:3%。
她退回长椅坐下,左手平放膝上,右手握着钢笔。笔尖朝上,不动。
脑子里还在跑推演。
为什么对方敢用真实航班信息?
为什么通话背景音能伪装成冷却系统?
答案只有一个:内部有人配合,而且职位足够高,能绕过安全审查。
她第三次闭眼。
思维推演场重启。
目标范围扩大:所有在过去七十二小时访问过QEP-9472专利文件、且拥有远程服务器操作权限的技术人员。
名单浮现,共七人。
其中四人行为正常;
一人凌晨两点异常登录两次,但未下载数据;
一人修改了防火墙规则,时间正好是爆炸前十分钟;
最后一人,E-7142,曾在昨晚23:10向私人邮箱发送加密附件,大小1.2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