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谈亲情。”江晚凝打断他,“你是想拖到明天早上六点。那时候,最后一笔资金就能完成洗白。”
她再次凝视他三秒。
推演场生成新路径:他在拖延,真实目的是等待境外操作窗口开启。
她冷笑一声,调出动态地图。三十亿资金的轨迹像一条毒蛇,在东南亚各国账户间穿梭,最终汇入他名下的离岸基金。
“这就是你说的家族传统?”她问。
没有人回答。
一名元老缓缓跪下。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青铜徽章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元洲standingalone.
他盯着投影里的数字,嘴唇微微颤抖。突然,他抓起拐杖,狠狠砸向地面。一声闷响后,他咬破手指,在族谱复印件上按下血印。
“你要毁了江家祖制吗?”他嘶吼,“唯有血契能止诅咒!今日我以血立誓,交出权柄,但你——你不是江家人!”
江晚凝静静看着他完成动作。
她没有碰那份血契。
她只说了一句:“从今往后,江家只认数据与法律。”
权杖顶端的蓝光持续闪烁。全球十七个控股公司的控制权移交已完成百分之九十八。最后两个节点正在验证身份密钥。
江元洲被两名护卫架起时还在喃喃自语。他说的话没人听清,只有最后一个词飘了出来。
“……不是……”
门关上了。
会议室只剩下江晚凝一人。
她走到窗前,城市灯火铺展在远处。她抬起左手,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敲了三下桌面。
下一秒,终端震动。
新消息提示闪现。
来源:未识别节点。
内容是一串字符,排列方式异常。
江晚凝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她的手指停在钢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