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安部和FBI亚洲行动组。”

江天灏的手开始抖。

“你敢动我，整个江氏都会背上洗毒罪名！”他声音提高。

“不会。”江晚凝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因为你不会说出去。你说出去，第一个被抓的就是你。而且——”她放下杯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这三十percent股权？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控制财务审批权限，好让毒资能通过子公司合法流转。”

江天灏后退半步，撞到椅子。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江晚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照我说的做，帮我完成一次‘假交易’，引出你的上线；第二，现在走出这个门，明天全世界都会看到你和毒品的全部关联。”

她靠近一步，声音压低：“你知道在中国，这种量刑是什么结果吧？”

江天灏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晚凝转身走向门口。

在离开前，她停下脚步，按下录音笔开关。

“明晚八点，码头见。”她说完，抬脚迈出门外。

专车等在出口处。司机打开车门，她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去西海岸联络点。”她说。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后视镜里，赌场的灯光逐渐缩小成一个红点。

她打开平板，调出追踪界面。江天灏的信号还在原地闪烁，但周围多了一个新的活动节点——一部未注册的卫星电话正在尝试连接。

她点开加密通道，输入一段指令。

屏幕上跳出提示：【量子追踪芯片已激活，定位精度0.3米】

她合上平板，靠向座椅。

一个小时后，手机震动。

新消息：【城南冷链仓库电力负荷突增，疑似制冷系统重启】

她睁开眼，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

手指慢慢敲击膝盖，节奏稳定。

车灯划破黑暗，前方出现一条岔路。左边通往市区，右边通往港口工业区。

司机等她指示。

江晚凝看着导航，说：“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