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不对，也来不及了。”她说。

江晚凝看着高楼顶层那间亮着灯的房间。

播控室。

窗帘半拉，能看到导播站起身，和其他人说了句话，然后坐回去。

倒计时五分三十秒。

画面上出现节目预告滚动条。

第一条新闻：《突发！天磊资本行贿案全面曝光》

配图是江天磊在机场被拦截的照片，时间是三天前。

第二条：《多家媒体承认收受非法资金，公开道歉》

第三条：《江氏集团回应：将依法追责到底》

全部真实。

全部由他们亲手埋下。

程雪低声说：“还有三分钟上线。”

江晚凝没说话。

她左手搭在钢笔尾端，轻轻敲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节奏稳定。

车内安静。

外面街道空无一人。

倒计时两分钟。

突然，播控室的灯闪了一下。

有人站起来检查设备。

几秒后坐下。

系统正常。

倒计时一分十秒。

手机再次震动。

秦风：“对方联系上了电视台副总，要求暂停播出。”

江晚凝冷笑。

她早就料到这一步。

所以她在半小时前，让程雪入侵副总的私人邮箱，发送了一封“董事会紧急通知”，声称任何擅自更改新闻内容的行为都将被视为背叛公司利益，立即解雇并追究法律责任。

副总不敢动。

倒计时四十秒。

播控室内，所有人进入最后准备状态。

导播戴上耳机。

摄像组就位。

字幕系统激活。

倒计时十秒。

九。

八。

江晚凝抬起左手，看了眼腕表。

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一秒。

七。

六。

程雪屏住呼吸。

五。

四。

三。

导播按下发送键。

信号发出。

亚洲所有合作频道同步接收。

下一秒，新闻上线。

江晚凝按下录音键。

声音清晰。

“今晚八点零五分，亚洲所有财经频道都将播放我们写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