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什么叫责任!你呢?整天躲在实验室搞那些鬼玩意儿,你以为你是科学家?你只是个破坏者!”
江晚凝没动。
她又看了他三秒。
思维推演场再次启动。这次看到的是未来七十二小时内的三种可能——他试图召集其他元老联合罢免她;他对外泄露公司核心技术报复;他在媒体公开宣称她精神异常,不适合掌权。
她知道了他最后的底牌。
“责任?”她开口,“那你告诉我,去年三月二十八号,你为什么要向癌症研究中心注资八千万?”
江元洲愣住。
“表面是慈善捐赠。”她继续说,“实际是购买他们的临床数据模型,用来伪造‘量子科技致癌’的伪科学报告。你还资助了三家自媒体,专门发布恐吓式文章,标题我都记得——《江氏黑科技正在毒害下一代》。”
画面再次切换。一张银行流水截图放大显示,付款方为江元洲名下基金会,收款方正是那家研究机构。附带合同中有一条隐藏条款:研究成果必须用于“公众认知引导”。
“你怕我的技术。”江晚凝说,“不是因为它危险,而是因为它不需要你。”
江元洲退了一步。他的手紧紧抓住拐杖,指节发白。
其他人全都低着头。没有人敢抬头看她,也没有人再看向江元洲。
江晚凝环视一圈。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她说,“第一,所有人立即签署账户冻结授权书,交出一切未经报备的资金调度权限。第二,我明天上午十点,把所有证据交给监管部门和媒体。”
没人说话。
过了十几秒,坐在左侧的老元老缓缓举起手。
“我……我同意第一项。”
第二个点头。第三个跟着举手。
一个接一个,十二个人全都默认。
只有江元洲还站着。
他嘴唇颤抖,忽然转身面对她。
“你要我跪下?”他问。
江晚凝看着他。
“我不需要你跪。”她说,“但我需要一份保证。江家百年来的规矩,最重的一条是什么?”
江元洲闭上眼。
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泛黄的复印件,上面印着族谱的一部分。
“血契。”他低声说,“以指尖血按印,永不违逆掌权者意志。违者逐出宗祠。”
江晚凝没接。
江元洲双手发抖,把纸放在桌上。他拿出随身小刀,在右手食指上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