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级权限验证。
但在第七秒,系统检测到数据包携带的量子签名异常。
“我们的新加密层起了作用。”程雪说,“他破不开,只能强行渗透。”
“所以他才会犹豫。”江晚凝说,“每一次0.3秒的延迟,都是他在调整破解策略。”
她放大最后一次攻击尝试的时间戳。
21:47:33。
就在这一刻,对方突然中断连接,并启动全球IP干扰矩阵。
“他知道我们能追。”江晚凝说,“所以他撒了三十个假点,想让我们崩溃。”
“但他漏了一件事。”程雪接话,“所有假IP都没有量子签名。只有真节点才有。”
“所以他暴露了。”
江晚凝调出地理定位图,将西哈努克港的位置标红。
“这个地方太特殊。离岸服务器集群,法律监管空白,信号屏蔽差,适合长期蹲守。”
“而且……”程雪补充,“这里是天磊资本曾经注册空壳公司的地区。”
“他对这里熟悉。”江晚凝说,“所以他敢回来。”
她拿起钢笔,在桌面上轻轻一磕。
“准备第二波。”
程雪抬头,“你要反攻?”
“不是反攻。”江晚凝说,“是葬礼。”
她输入一串指令,开启“蜂群协议”的逆向渗透模式。
“我们不抓他。”她说,“我们让他以为自己赢了。”
代码开始编写。新的追踪程序伪装成系统日志错误包,悄悄植入对方回传信道。
只要他下次上线,就会自动下载这个程序。
它不会破坏系统,也不会触发警报。
它只会记录一切:登录时间、操作内容、语音通话、摄像头画面。
“等他自己把证据送上来。”江晚凝说。
程雪完成部署,“程序已嵌入,等待触发。”
江晚凝盯着屏幕上的红点。
那个位于柬埔寨赌场的IP地址,依然亮着。
二十四小时在线。
像一只不肯闭眼的眼睛。
她抬起左手,看了眼腕表。
铂金机械表的指针指向十点零七分。
“他还在等结果。”她说。
程雪低声问:“你觉得他会再试一次吗?”
江晚凝没有回答。
她只是按下主控台的一个按钮。
所有屏幕同时刷新。
【追踪程序部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