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坡、法兰克福、苏黎世等十二个城市的江氏私有数据中心同步响应。每一点都释放出经过量子算法优化的高并发请求洪流,精准注入天磊资本的交易验证机制。
这不是攻击,而是瘫痪。
验证链需要处理每一笔交易的身份签名、时间戳与资金来源证明。蜂群程序不断提交格式合法但逻辑异常的请求,迫使系统反复校验、回滚、重试。不到十秒,整个认证流程陷入无限循环。
主屏幕上,代表天磊资本全球交易流的蓝色光带先是剧烈震颤,随即凝固,最终化作一片静止的冰雕模型。每一笔正在进行的买卖都被冻结在确认前的最后一环,连最基础的电子支付都无法完成。
时间定格在03:17:09。
“现在,”江晚凝看着那个数字,“他连一杯咖啡都买不了。”
程雪盯着终端反馈,轻声汇报:“新加坡节点已完全接管其港股操作权限,伦敦方面截获一笔试图通过离岸基金转移的两亿美金,已被标记为可疑交易并上报监管机构。”
江晚凝没回应。她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杯壁沾着一点唇印,是她半小时前喝下的最后一口。
她对着连接天磊资本总部监控的摄像头,缓缓举起杯子。
画面里,江天磊正站在办公室中央,手里握着手机,一遍遍拨打“灰鹰”的号码。信号提示音接连响起,每一次都是关机。
他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碎片溅到办公桌底座。接着又抓起智能终端,狠狠摔下。屏幕裂开的刹那,所有设备——包括那台看似报废的平板——都悄然接入了江氏量子监听网络。
江晚凝按下钢笔尾端的录音键,录下一句清晰的话:“堂兄,这杯咖啡凉了。”
加密信道启动,信息直达其私人终端。
下一秒,画面中的江天磊猛然抬头,直直望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知道这不是警告。
这是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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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收到指令时,主控区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
“准备接管审计部所有终端。”江晚凝说完这句,便重新坐回指挥席,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的铂金机械表。
程雪转身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审计部的终端信号仍在闪烁,频率稳定,但已有两个设备在五分钟内重复尝试同步时间服务器——这是数据外传前的标准动作。
她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技术支援岗。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