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如烟的话，李凡心里很失望。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会学聪明了，可依旧是一些小聪明。

自己当然明白这点小手段很容易就能被季悟力看穿，但是这重要吗？

信与不信，季悟力说了算。

这个笨蛋女人根本就不懂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海洋法则。

她们和季家，不管有没有误会和矛盾，本来就是有一方一定会被吃掉的，就目前的实力情况来看，她们一定是被吃掉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