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刮,雪片贴着地皮滚,像无数细小的刀子来回削着冻土。陈十三左手仍压在胸口,罗盘隔着灰布长衫硌着肋骨,凉意没散,可里头那股劲儿稳住了。他没动,沈昭华也没动,骨扇收进了袖口,指尖还搭在鎏金扇柄上,眉间朱砂痣不闪了,像是烧完了一截香。代表乙站在左侧,右臂垂着,血早凝了,结在粗布衣袖上一层黑痂,人没倒,眼神却比刚才亮。 他们三个人站着,姿势松了些,阵型却没散,像三根钉进地里的桩子,只是桩子底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