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的脉动还在,一下一下,像谁在敲一面蒙了湿布的鼓。 陈十三没再碰那道环形纹。他退了半步,左膝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根锈铁丝在骨头缝里来回拉扯。他靠着残墙站稳,呼吸放轻,眼睛却死死盯着墙面——灰层剥落处露出的符号越来越多,像一张被撕碎又胡乱拼回去的地图。 “别照正中间。”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灯,往东南角偏三寸。” 代表乙一愣,手抖了一下,灯笼火苗晃了两下才稳住。他照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