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三右脚前踏半步,焦黑的皮肤下金纹一闪而逝。他没再往前走,掌心那点雷光也只在皮下游动,像一盏将熄未熄的油灯。头顶破开的屋顶外,夜空静得离谱,连风都停了。那道红线还在裂,无声无息,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说局才刚开始?”他嗓音沙哑,像是从废井里捞出来的,“那我现在就掀了它。” 话是这么说,但他没动。不是不敢,是身体比脑子诚实——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了碎玻璃。刚才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