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那声“好”落下后,没人动。 陈十三的右手还藏在袖口里,指尖掐着雷符的边角,像攥着一块烧红的铁。他没松手,也不敢松。刚才那一波施法耗得狠,舌头上的血味还没散,喉咙里干得冒烟,识海像是被人拿钝刀来回割了十几下,现在一用力就嗡嗡响。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露怯,哪怕喘气重一点,都可能被柳无生听出破绽。 沈昭华站在他右后半步的位置,骨扇拄地,旗袍下摆撕了一道口子,沾着焦灰和不知谁的血。她没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