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尽,岩壁上的青光已经暗了。陈十三的手还压在罗盘上,掌心贴着铜壳,凉得像块铁片。他动了动手指,筋骨里像是塞了把锈钉,一抽一抽地疼。沈昭华站在石室另一头,旗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她没说话,只是把袖袋里的瓷瓶捏了捏,然后抬脚朝石门走去。 门是关的,但没锁死。她用骨扇尖顶了顶,石门滑开一道缝,外头黑气涌进来,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走?”她问。 “不走等谁请吃饭?”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