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摆摆手:“别整那些虚的,我帮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是因为这盘棋还没下完。你要是现在死了,谁给我当对手?” 她说不出话了。 他这话听着混账,可语气认真得不像玩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还冰凉僵硬,现在指尖已有血色。她抬起眼,看向井中水面。水未满,离井口三尺,平静无波,照不出影子,却莫名让人安心。 “这井……是谁挖的?”她问。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