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岩顶滴落,砸在石阶上,声音比刚才更密了。一滴,两滴,像谁在暗处掐着秒数。 陈十三靠着壁龛的石壁,眼皮沉得快压不住。他刚闭眼三秒,鼻尖就闻到一股味——不是霉,不是土,是湿皮子烂在阴沟里的腥,混着铁锈味往上翻。他猛地睁眼,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罗盘,左手不动声色往身后一探,把沈昭华往里推了半尺。 她没醒,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气流。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着石壁听。通道深处没有脚步,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