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里的烛火又晃了一下,这次不是从第五盏开始依次暗去,而是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陈十三左手立刻按在罗盘上,铜壳没动静,也不发烫,但他脖后汗毛竖了起来。他右手里还夹着那张镇邪符,纸角已经磨得发毛,像块嚼了半截的干饼。 沈昭华脚步没停,但肩膀绷紧了,右手滑进袖口,再出来时,鎏金骨扇已在掌心。她没展开,只是横握着,扇柄抵在小臂外侧,走路姿势变了,重心压低,每一步都踩得轻而稳。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