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钻进衣领的时候,陈十三就知道要出事。 不是那种刮过荒坡的野风,是死的,像从地底抽出来的冷气,贴着脚面爬上来,连裤管都不带晃一下。他停下脚步,没回头,只把右肩往侧后方压了半寸,刚好挡在沈昭华左前方。 她没说话,但呼吸轻了。 两人站成一条斜线,背靠夜色,面朝枯林。小径在脚下裂成三岔,杂草比人高,黑黢黢的看不清路到底通向哪儿。罗盘贴着胸口,凉得跟块铁片似的,没动静,也没字。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