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只是歪头盯着他们,脖子一伸一缩,像在数他们的脚步。 “它们不敢近身。”陈十三低声说,“是在逼我们走这条路。” “谁逼的?” “不知道。”他把手伸进符袋,摸出最后一张黄符,咬破指尖,在符上补了个“镇”字,“但这条路,是画好的。咱们现在,就在别人画的线里走。” 符纸贴回肩头,他往前走了一步。 秃鹫猛地振翅飞走,翅膀拍出的声音像撕布。 两人继续前进。 越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