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苦笑:“你这个人,真是半点情面都不讲。” “情面救不了命。”他扶着她往前走,“我现在只讲两件事:活着,把事办完。” 两人重新踏上荒道。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只剩一线橙红。道路越来越窄,两边杂草高过人头,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走了约莫半里路,陈十三忽然停下。 “怎么了?”沈昭华问。 他没答,而是蹲下身,拨开路边碎石。 底下压着一枚铜钱,边缘有磕痕,是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