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顺着岩壁往下淌,滴在陈十三脸上,又滑到脖颈里。他没动,只是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了黏糊的液体,在袖口蹭了两下。 那水不是湿的,是冷的,像铁锈泡过夜的血水。 他闭眼,想催动罗盘。以往午夜阴气最盛时,脑海会跳出三行字——地点、死法、线索。这次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乱光,像虫子在脑子里爬,嗡嗡地响。 他睁开眼,低声说:“罗盘乱了。” 沈昭华靠在岩壁上,耳朵还在流血,但她听得很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