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华的手还抓着陈十三的腕子,掌心冷得像冰。他没甩开,只是把罗盘往怀里塞了塞,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天光已经大亮,寨子里开始有动静。鸡叫,狗吠,木门吱呀作响。几个穿粗布衣的村民提着水桶从屋后井边走过,没人多看柴房一眼。 “该动了。”陈十三低声道,“再等下去,守卫换岗,路就封死了。” 沈昭华松开手,靠着墙站起来。旗袍下摆沾了泥灰,但她没拍。右臂那道黑线又抽了一下,她皱眉,抬手按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