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墙坐下,自嘲道,“又是跳窗又是挨刀,连个加班费都没有。” 低头看罗盘,温度已降,但指针仍在微微颤动,似乎仍在感应什么。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沈昭华口袋里翻出她白天捡到的那块红绳鞋布料。与坟前那只鞋比对,纹路一致,颜色吻合。 “所以说,这鞋不是随意丢弃的。”他眯起眼,“是证据,也是标记。” 他又想起宿舍地上的血书,镜中井底的女人,还有墙上那些重复不断的“我错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