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三踏上小径的第一级台阶时，罗盘忽然微微发烫。他没有停下，背着沈昭华继续前行。旧宅的门歪斜半开，仿佛被人粗暴踹过。他用肩膀顶开残门，一股霉味迎面扑来，夹杂着腐朽木料的气息。

屋内满地碎瓦断木，墙角一道裂痕如刀刻般斜劈而上，直抵天花板。他寻了处稍显干净的地方，将沈昭华轻轻放下，脱下道袍垫在她头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紫，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他蹲下身探她脉搏，跳动缓慢而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