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落下。 一条黑线沿着房梁移动,像墨水在纸上爬,又细又长。 “别动。”陈十三压低声音,“那是‘影涎’,邪气留下的东西。碰到轻则发烧说胡话,重则七窍流血。” “怎么对付?” “等它落地。” “啊?” “它怕火,但会试探。我们不动,它以为没人,就会下来。到时候——”他悄悄拿出一张符,“我就把它烧了。” 时间过去。 黑线慢慢垂下,离地只剩一点点。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