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献上一首即兴的诗歌!”
“诗歌就免了,”白泽摆了摆手,端起迪卢克递来的苹果酿,对着温迪举了举杯,“相遇就是缘分,一起喝一杯吧。”
“诶嘿,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温迪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粹得像个孩子。他拿起酒杯,和白泽轻轻一碰。
叮。
清脆的响声中,一场别开生面的“拼酒”开始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从蒙德城的历史,聊到璃月港的商业,从须弥的学术,聊到稻妻的锁国令。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温迪在天马行空地胡扯。
他一会儿说自己曾经和北风的王狼安德留斯一起打过牌,一会儿又吹嘘自己亲手教过温妮莎**如何酿酒。那些不着边际的笑话和荒诞离奇的故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偏偏带着一种莫名的信服力。
白泽也不戳破,只是微笑着听着,时不时地附和两句,或者讲一个前世听来的,让温迪都摸不着头脑的冷笑话,惹得这位“酒鬼诗人”哈哈大笑。
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融洽。
仿佛他们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然而,在白泽那温和的笑容之下,他的内心,却正在飞速地构思着一条足以引爆整个蒙德的,针对眼前之人的“背刺”评论。
他看着温迪那张喝得微醺,人畜无害的笑脸,看着他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升起一股更加强烈滴恶作剧般的兴奋感。
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
撕开他那亲切和蔼的面具,揭露他那“不干正事”的咸鱼本质!
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趣的呢?
一杯苹果酿下肚,白泽咧嘴一笑,在心中,对着眼前这位正抱着酒杯傻笑的少年,无声地宣告:
“风神大人,准备好接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