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启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中。公主府的马车早早驶出,车厢内堆满了人参、燕窝等名贵补品,墨瑶霜身着一袭素雅的淡蓝色宫装,神色平静,目光中却藏着几分深意。
马车缓缓停在李太傅府门前,府中下人见是公主驾临,连忙通报。片刻后,李太傅的长子亲自迎了出来,神色恭敬却难掩疏离:“不知公主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太傅近日称病,本公主心中挂念,特来探望。”墨瑶霜语气温和,目光扫过府中略显冷清的景象,心中了然。自宴会之事后,李太傅与太子心生嫌隙,府中氛围也随之变得沉寂。
跟随李家长子走进内院,只见李太傅半倚在榻上,面色苍白,见墨瑶霜进来,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墨瑶霜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太傅不必多礼,安心静养便是。”
她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侍女将补品一一呈上。墨瑶霜拿起一盒人参,语气关切:“听闻太傅身体不适,本公主特意寻了些上好的补品,望太傅早日康复。”
李太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叹了口气:“公主有心了。老臣不过是些陈年旧疾,劳烦公主亲自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太傅是朝中重臣,为启国操劳半生,本公主探望也是应当。”墨瑶霜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前日太子府宴会之事,想来太傅也知晓其中蹊跷。太子哥哥素来性情急躁,怕是误信了他人之言,还望太傅不要放在心上。”
这番话看似为墨城玺开脱,实则点出了宴会闹剧的真相,也暗示了太子对李太傅的不信任。李太傅心中一动,看向墨瑶霜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他深知墨瑶霜聪慧过人,如今主动前来探望,怕是另有深意。
“公主明事理,老臣心中清楚。”李太傅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只是老臣年迈,怕是再难为朝廷效力了。”
“太傅言重了。”墨瑶霜微微一笑,“父皇素来倚重太傅,朝中事务也离不开太傅的辅佐。待太傅康复,定会重回朝堂,继续为启国效力。”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多是些关心身体的话语,墨瑶霜始终未曾提及朝堂纷争,却在不经意间拉近了与李太傅的距离。待她起身告辞时,李太傅眼中的疏离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感激与动摇。
墨瑶霜刚离开李太傅府,消息便迅速传到了太子府。书房内,墨城玺听完沐林的禀报,脸色瞬间铁青,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刺耳。
“墨瑶霜!你找死!”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