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生意,是立威。”
风行烈冷笑:“拿我们当垫脚石。”
“不止。”赵无涯摇头,“是拿我们的名声当踏板。打赢幽冥老祖,风头正盛,这时候被人堵住药材,舆论一转,就成了‘英雄也得低头’。久而久之,大家只会记得我们被压了一头,不会记得我们打过多狠的仗。”
慕容雪手指收紧:“所以他们不是冲着丹药来的,是冲着‘我们’来的。”
“没错。”赵无涯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而且挑这个时间动手,说明他们一直在等机会。废窑的陷阱、旧市坊的传信、庆功宴的窥视——全串起来了。这不是偶然,是一盘棋。”
风行烈缓缓起身,手按剑柄:“那就别绕了。”
“不行。”赵无涯摆手,“现在硬闯,正中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犯错,好坐实‘青霄宗恃功自傲、强夺资源’的罪名。到时候别说炼丹,连宗门声誉都得搭进去。”
“那你打算忍?”风行烈盯着他。
“忍?”赵无涯笑了,“我赵大胆什么时候忍过?我是说,不能按他们的路子走。”
他走到桌前,拿起空葫芦,在桌上轻轻一顿:“我们要上门。”
“上门?”慕容雪皱眉。
“对。”他眼神亮起来,“以礼相待,正式拜会。就说我们缺材料,想跟玄机阁做笔交易。他们不是爱讲规矩吗?我们就按规矩来——光明正大走进去,堂堂正正谈条件。”
风行烈眯眼:“你是要逼他们摊牌?”
“不逼。”赵无涯摇头,“是让他们自己露馅。他们敢垄断市场,敢设陷阱,敢派人盯梢,却不敢见人。只要我们登门,他们就得选:要么开门迎客,承认自己所作所为;要么闭门不见,当场打脸。”
慕容雪若有所思:“如果他们见呢?”
“那就更好。”他咧嘴一笑,“当面谈,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知道,惹错人了。”
棚内安静了一瞬。
风行烈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早想好了。”
“从他们那句‘你们青霄宗也配’开始就想了。”赵无涯收起笑容,“有些人,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现在他们以为我们只能偷偷摸摸找暗线,那我们就偏偏大大方方走正门。”
慕容雪低头片刻,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迅速画下几笔:“我去过药市西坊,记下了玄机阁总部的位置和守卫换岗时间。正面大门每两个时辰换一次人,后巷有巡逻队,屋顶埋了三处警铃阵。”
她将符纸推到桌中央:“我可以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