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刚打完仗的‘伤残人士’折腾这事?”
慕容雪垂眸,指尖轻抚玉蜻蜓的翅膀,那蓝光忽明忽暗:“十年前,我父亲死于一种从未见过的魔毒。临终前他说,那不是自然生成的毒素,而是被人刻意调制的。从那时起我就在查,查所有与魔气有关的变种毒理。而最近十年,这类毒素出现频率越来越高。”
她抬眼,目光锐利:“这不是偶然。有人在研究如何让魔气更高效地侵蚀修士。而我想做的镇魄丹,是对抗的第一步。”
赵无涯没再开玩笑。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然后转向风行烈。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也没有手势。
但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先听听细节**。
“你说的合作,具体从哪儿开始?”赵无涯松开酒葫芦,双手抱胸,语气依旧随意,但眼神已经认真起来。
风行烈则不动声色地往他侧后方移了半步,右手自然垂落,看似放松,实则随时能拔剑出鞘。他的目光扫过慕容雪的手腕——那里没有傀儡丝,也没有符纹印记,只有那只不断变幻颜色的玉蜻蜓,在夜风中静静闪烁。
慕容雪见他们没有拒绝,神色稍缓:“第一站是仙贝岭北断崖。七日后出发,需连夜攀岩,避开毒雾带。我已备好防护符与采药工具,只缺你们同行。”
“七天后?”赵无涯挠头,“能不能再晚两天?我得先把体内残留的魔气排干净,不然爬到一半吐黑血就尴尬了。”
“可以。”慕容雪点头,“十日内皆可。”
“那行。”赵无涯咧嘴一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便还能看看传说中的‘阳和蕊’长啥样,是不是真像书里写的那样会发光。”
“它不开花。”慕容雪纠正,“只在成熟时,蕊心会渗出一滴金色露珠。超过一刻钟未采,便会挥发。”
“这么娇贵?”赵无涯咂舌,“那咱们得掐准时间了,别白跑一趟。”
“我会测算最佳采摘窗口。”慕容雪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这是初步计划,包括路线、风险评估、所需物资清单。你们若有疑问,可随时查阅。”
赵无涯瞄了一眼玉简,没急着拿。
风行烈却上前一步,指尖在玉简表面轻轻一划——灵力探入,确认无陷阱或追踪符。
“安全。”他低声说。
赵无涯这才伸手拿起玉简,掂了掂:“你们药王谷办事还挺严谨。”
“事关重大。”慕容雪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