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符文的残迹。

台下，欢声笑语未歇。

一名外宗少年举杯高呼：“敬赵师兄！敬风师兄！愿我辈修仙者，皆有此胆魄！”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之声响彻山谷。

赵无涯举起酒葫芦，却没有喝，只是笑着晃了晃。风行烈站在他身侧三步之外，双手负后，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的猎豹。

庆功宴仍在继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赵无涯正被几个弟子拉着演示剑招起手式，嘴里说着“你们看啊，第一步不是用力，是找感觉”，脸上笑意未减。

风行烈忽然侧头，看向远处那座已空无一人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