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了它和幽冥老祖之间的联系。现在它没主了。”
“没主了好啊。”赵无涯把晶核翻了个面,用指腹蹭了蹭裂纹,“以前是别人家的看门狗,现在是流浪狗,谁捡到归谁。”
他说着,忽然觉得掌心一沉,一股浩瀚阴冷的气息顺着皮肤钻进来,直奔经脉。他眉头一皱,体内灵核本能震动,两股力量在膻中穴附近撞上,像两头牛顶角,顶得他胸口发闷,呼吸一滞。
“别硬扛。”风行烈伸手,左手搭上他右肩,一道温和灵流缓缓注入。
赵无涯晃了晃脑袋,甩掉眼前一闪而过的幻影——火光、惨叫、断剑飞舞的画面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他咬破舌尖,逼出一丝精血,混着灵力在掌心画了个小圈,将晶核裹住。血光一闪,那股入侵的阴寒之力像是被锁住,渐渐平息。
“这玩意儿还挺傲。”他喘了口气,“刚进门就想掀桌子。”
“它是容器。”风行烈声音平稳,“装过太多东西,一时改不了脾气。但现在,它只能听我们的。”
赵无涯抬头看他,两人对视一眼。风行烈眼神没变,还是那种冷冷的、笃定的样子,可赵无涯知道,这家伙心里早他妈乐开了花。他咧嘴一笑:“行,那咱就当它的新主人,给它立立规矩。”
他小心翼翼将晶核放进怀里一个特制的符袋,袋子是用三层避魔皮缝的,内衬贴了张静灵符。塞进去后,他又掏出三道封灵符,一道贴袋口,两道交叉封在外层,最后拍了拍胸口,确认严实了。
“搞定。”他拍拍手,“这下就算它想半夜闹腾,也得先过我这三道门禁。”
风行烈没接话,只是环顾四周。祭坛废墟一片狼藉,石板碎裂,阵图残迹冒着淡淡青烟,远处地底裂痕深处,仍有红光若隐若现,像某种活物在缓慢呼吸。他眉头微皱:“不能久留。”
“我也这么想。”赵无涯点头,“这地方邪性,打都打完了,谁知道底下还藏着什么加班的。”
他转身走向祭坛边缘,脚步有点虚,毕竟刚才那场硬仗耗得狠,腿肚子还在抽筋。风行烈跟上,走在右侧,左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后方废墟,警惕未减。
“你说幽冥老祖现在在哪?”赵无涯边走边问,“是不是正躲在哪个山洞里抠脚反思人生?”
“不知道。”风行烈道,“但他不会再用这个东西了。至宝被夺,等于断了他一条臂膀。接下来,他要么藏起来养伤,要么……另找依仗。”
“那不就是怂了吗?”赵无涯笑出声,“堂堂魔头,被打得连自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