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垂地,看似无力再战;
追命——骤然踏前,剑如惊雷破云,灵力自丹田炸开,经心脉直冲臂骨,一斩贯日!
轰!
靶山最顶端的测灵碑应声断裂,上半截滚落悬崖,激起一片尘烟。
赵无涯拄剑喘息,嘴角扬起:“这下有意思了。前两段是钓鱼,最后一段是收网。就看你咬不咬钩。”
他走到石柱前,拔出剑在上面划下七道痕迹。每一道深浅不同,代表三段式变招的每一阶段能量分布。第一道浅,第二道更浅但有回勾,第三道深切入石三分,末端带崩裂纹。
“合理。”他点头,“前面藏力,中间憋劲,后面全撒出去。就跟打游戏放大招一样,前摇骗技能,后摇收割人头。”
他反复演练,从清晨练到日影西斜,汗水浸透青衫,手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可每一次出剑,都比上一次更顺,更狠,更不可预测。
最后一次完整施展。
引斩轻出,似败退;
蓄势低头,如认输;
追命突起,剑光如龙破海!
整座靶山轰然坍塌,碎石漫天飞扬,连远处山壁都被剑气犁出一道百丈长的沟壑。
赵无涯收剑入鞘,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片废墟。
剑意还在指尖跳动,体内的灵力虽疲惫,却运转如初,没有一丝滞涩。他知道,这一招终于成了。
不再是单纯的“青霄终极斩”,而是“引斩—蓄势—追命”三段变式,每一环都扣得死紧,既能诈敌,又能续力,还能反打。就算幽冥老祖再擅长闪避,也得掂量掂量——到底是躲,还是硬接。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简,确认还在。
“风行烈,你的阵法我记住了。”他低声说,“我的剑,也不会拖后腿。”
他转身走向校场边缘,脚步稳健,虽疲不乱。
山道蜿蜒向上,通向宗门主殿。暮色渐浓,晚风吹得他青衫猎猎作响。他腰间的酒葫芦轻轻晃荡,里面还剩小半口灵液。
他拧开盖子,仰头饮尽。
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压下了体内躁动的灵力。他又默念三遍师门静心诀,呼吸由急转缓,心跳归于平稳。
脑子里还在回放最后一斩的画面,剑光如何破空,灵力如何流转,敌人可能的反应……他强迫自己停下,不能再想下去。
“剑已成,待令而发。”他对自己说,“接下来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他抬头望向前方。主殿灯火已亮,隐约可见几道身影在廊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