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瞪眼,“再熬下去,等决战那天你是站着死还是坐着死?”
“我还能撑。”风行烈坚持。
赵无涯干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玉简,塞进自己怀里:“行,你不睡是吧?那我把资料拿走,你找我要。”
风行烈愣住:“你……”
“我记性好。”赵无涯咧嘴一笑,“再说,你也信我,对吧?”
风行烈看着他,终于缓缓松了肩。
“嗯。”他说,“我信你。”
赵无涯把炭笔扔进笔筒,拿起酒葫芦喝了口灵液,抹了把嘴:“那你就好好歇着,别让兄弟们白喊那一嗓子‘共诛古魔,守我山河’。”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快了不少。
风行烈坐在石凳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慢慢靠上墙壁,闭上了眼睛。
密室内只剩下玉简微光静静闪烁,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赵无涯走出洞口,迎面撞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他眯了眯眼,抬头看了看北峰顶上的云层。
风很大,吹得他青衫猎猎作响。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简,低声说了句:“这次,咱们真有点东西了。”
远处传来弟子操练的呼喝声,兵器碰撞的脆响一阵阵传来。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