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某一点上,像是在默记每一步路径。青玄子收起图卷,折扇轻合放在案前,脸色略显苍白。
“还有问题。”风行烈忽然开口。
“你说。”
“如果幽冥老祖不亲自下场呢?如果它只派傀儡,本体藏在后方操控?”
赵无涯摸了摸下巴:“那我们就得逼它现身。它舍不得那些精魄,也不会让别人代劳撕裂两界屏障的事。”
“怎么逼?”
“炸它的命门。”赵无涯冷笑,“我知道它在哪儿建了临时祭坛,用来炼化俘虏精魄。只要端掉那里,它一定会跳出来救火。”
青玄子看着他:“你知道具体位置?”
“猜的。”赵无涯眨眨眼,“但它最近三次出手轨迹,都偏向西北角。那儿有处废弃洞窟,风水格局适合聚阴。我不信它是瞎逛。”
风行烈缓缓点头:“可以设个局,假装误打误撞发现祭坛,引它露头。”
“就这么办。”赵无涯抓起笔,在战术图上补了一条虚线,“这边再加一支奇袭队,任务不是杀敌,是放火——烧它老家。”
青玄子将最后一份记录卷起,放入木匣:“今日研讨成果,我会整理成令,明日传阅各队首领。”
赵无涯点点头,没动。风行烈仍站在原地,视线没离开沙盘。夜风吹进密室,掀动桌角一张未收的图纸,边缘微微卷起。
赵无涯抬起左手,看着指尖冻伤处泛出的紫痕。风行烈的右袖还湿着,水渍沿布料纹理爬向肘弯。青玄子坐在主位,折扇横放,像一道未落下的判决。
沙盘上的小旗静静立着,红蓝分明,映着烛火,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