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蛛网般封锁空间,同时释放低频嗡鸣——那是幽冥老祖法术中特有的幻音干扰。
七八组弟子接连尝试突破,皆因反应滞后或阵型脱节而失败。有人灵力逆冲,跪在地上干呕;有人被冻住半边身子,由同门拖出结界。
“再来。”风行烈说,声音比雾还冷。
赵无涯走到阵边,盯着一名弟子的动作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把他往后一拽。下一瞬,一道黑芒擦着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掠过,击中后方木桩,瞬间腐蚀出碗大焦洞。
“别看它眼睛。”赵无涯把人推到队尾,“记住了,红光是假的,真杀招在脚下。它抬左腿前会抖肩,提前半息预判,就能抢攻。”
那人点头如捣蒜。
第三轮开始,终于有一组成功突入核心区,用镇魂符封住傀儡双眼,再以三角阵绞杀其行动枢纽。傀儡轰然倒地,结界光纹一闪,显出“通过”二字。
“不错。”赵无涯拍了下手,“记住这感觉。下次遇到真的,它可不会只放一波雾。”
训练持续到日头西沉,天空由橙转暗,星子一颗颗冒出来。弟子们轮番上阵,失败、调整、再战,汗水混着血水浸透衣衫。有人累得坐在地上起不来,被人扶走;也有咬牙坚持的,眼神越来越亮。
赵无涯一直站在场边,时不时点拨两句,或是亲自示范拆解某个动作。他的虎口裂开更宽,血顺着剑柄往下滴,在地上积出小小一滩。他自己没注意,直到风行烈递来一块新布条。
他接过,没包,反而撕成两半,绑在剑锷两端当标记。“留着当纪念,打赢了再换新的。”
天完全黑了。
训练场四角燃起火盆,火焰跳跃,映得人脸明明灭灭。赵无涯召集剩余骨干,布置第二阶段任务。
“接下来,双人对抗。”他说,“一人演魔首,一人带队突围。目标不是赢,是适应压力下的指挥节奏。风行烈先来。”
风行烈点头,走入阵心,双掌覆上阵盘。整片场地灵压骤降,温度直逼冰点。他不再操控傀儡,而是自己成了“敌方核心”。寒气在他周身旋转,形成一道螺旋屏障,脚下地面迅速结出冰纹蛛网。
第一个挑战者是林字辈的年轻弟子,带队三人冲阵。刚进入十丈内,就被一股无形力场推得踉跄后退。风行烈不动,只抬手一挥,冰刃横扫而出,逼得对方分散阵型,随即被寒雾封锁感知,不到十息便宣告失败。
第二组、第三组接连挑战,结果如出一辙。
赵无涯看得仔细,忽然跃入场中,收剑归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