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手再破,待会儿拿不了东西。”
赵无涯接过,笑了一声:“你还真把我当精细活工具人了。”
两人终于抵达对岸,稍作喘息,继续向东南深入。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直到前方出现一道瀑布,水声轰鸣,水幕之后,隐约可见洞口。
他们绕到瀑布侧面,拨开垂落的水帘,钻了进去。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进去后却豁然开朗,空间广阔如厅。洞壁长满荧光苔藓,幽幽发着蓝光,照亮中央一座石台。台上,一株植物静静生长——通体泛金,叶片如火焰般跳动,光芒柔和却不刺眼,像是把一小团阳光藏在了地底。
正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但地上不对劲。
赵无涯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地面。石板上有细微纹路,看似天然裂痕,实则暗合阵法规律。他掏出那张残页,对照洞内气流走向,眉头渐渐松开。
“有路。”他低声说,“三步一停,左足先落。踩错一步,整个洞顶的铁翼蝠都会醒。”
风行烈看了他一眼:“你去。”
“你掩护。”赵无涯收起残页,深吸一口气,“我要是一脚踩歪,你就往我头上砸冰块,让我清醒点。”
风行烈没笑,但眼神动了一下。
赵无涯开始行动。
他屏住呼吸,左脚先落,踩在一块无纹石上。停顿一秒,确认无异样,再迈第二步。每一步都极慢,脚掌贴地滑行,生怕激起一丝震动。汗水顺着额头流下,他不敢抬手擦。
走到第五步时,右脚差点踩进一道细缝。他硬生生收住,重心后移,左脚补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终于,他踏上石台。
那株灵草近在咫尺,光芒映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从怀中取出玉匣,小心翼翼将灵草连根挖出,放入匣中,封存。
“到手了。”他轻声说。
转身,一步步退回安全区域。
风行烈一直站在原地,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直到赵无涯走出阵区,才缓缓松了口气。
“接下来呢?”他问。
赵无涯捧着玉匣,感受着那股温润的灵息,像是黑暗里终于摸到了火种。他抬头看向洞外的方向,声音很轻,却很稳:
“回去。”
两人并肩走出洞窟,重新踏入密林边缘。夜风拂面,树叶沙沙作响。赵无涯把玉匣贴身收好,活动了下肩膀。
“你说,等这事完了,我能请师父多给我发两坛灵液不?”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