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扭曲、溃散，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

光膜压力骤减，弟子们喘过一口气，有人差点跪倒在地，但仍死死撑住灵力连接。

“成了。”赵无涯拄剑喘息，额角见汗，胸口起伏明显。这一击耗去了他近四成灵力。

风行烈落地时右臂微微发抖，寒气反噬让他手指僵硬，但他很快握拳松开几次，恢复知觉。

“缺口开了。”他说，声音依旧冷。

赵无涯抬头望去，只见阵法破裂之处，黑雾退散，露出一条继续深入的通道。通道尽头，雾气弥漫，看不清有多远，但至少……还能走。

他迈步上前，站到缺口边缘，举剑警戒前方浓雾。风行烈紧随其右，半步落后，目光扫视四周残余黑气，维持战斗姿态。

弟子们陆续集结在二人身后五步内，呈半圆形护卫阵型。有人轻伤，包扎了手臂；有人灵力透支，靠着同伴才能站稳。但他们都没掉队，也没人开口问接下来怎么办。

赵无涯回头看了眼队伍，点了点头。

“没事了。”他说，“刚才那一剑，够它们疼一阵子。咱们抓紧时间，往前走。”

没人应声，但脚步都动了起来。

风行烈忽然皱眉，“等等。”

“怎么？”

“地上……还有纹路。”

赵无涯低头，果然发现脚下的泥土中，仍有细微的红线在蠕动，虽然微弱，但并未完全熄灭。

“残余能量。”他眯眼，“这阵法不止一个节点。”

“要不要清？”

“来不及。”赵无涯摇头，“再拖下去，别的麻烦就来了。咱们先过，后续让师父派人来彻底封。”

风行烈不再多言，只是将寒气覆于剑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

队伍缓缓穿过缺口，进入内部通道。这里的空气更加潮湿阴冷，墙壁上布满青苔，隐约能看到古老的凿痕，像是人工开凿的隧道。头顶岩层极高，偶尔有水滴落下，砸在肩头冰凉刺骨。

走了约百步，身后那片战场已完全隐没在黑雾中。前方雾气却越来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赵无涯停下。

“这雾不对劲。”他说。

风行烈伸手探入雾中，指尖刚触到，立刻缩回——皮肤表面结了一层薄霜，且带着淡淡的紫黑色。

“有毒。”他低声道。

“而且能冻灵脉。”赵无涯摸了摸剑柄，感觉金属都在发涩。

他回头看了一眼弟子们，“都把护心符贴好了，别贪快，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