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熟悉的笑。

“哟，”赵无涯眯眼打量着他，“你这穿的是啥？新买的门神套装？怎么还带闪光特效的？”

风行烈没答话，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赵无涯走近几步，察觉到那股气息不对劲，眉头一挑：“等等……这不是普通附灵吧？我怎么感觉你整个人都变重了？”

“试试就知道了。”风行烈说着，站定原地，双手垂下，战甲表面流转起一层青金色光晕，隐隐有符文游走。

赵无涯咧嘴一笑：“行啊你，不声不响就开窍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已拔剑出鞘，身形一闪，十招速攻如暴雨倾盆，剑尖划出十道残影，全数击向风行烈周身要害。

叮！叮！叮！

每一击都像砍在铁钟上，火星四溅。风行烈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皱一下。

赵无涯收剑后跳，啧了一声：“有点东西啊。看来上次你说‘练不明白’是骗我的？”

“不是骗你。”风行烈声音低沉，“是之前，确实不行。”

赵无涯点点头，忽然眼神一凝：“那再来点真的？”

他不再保留，脚下猛然发力，地面炸开一圈碎石，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剑光暴涨，化作“断云十三刺”，前十二刺虚实交错，最后一击凝聚全身灵力，剑尖一点寒芒直贯胸甲正中！

轰——！

巨响震得整个演武台都在颤，脚下的石板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边缘。观战的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走，连远处守山弟子都探头张望。

烟尘散去，风行烈仍站在原地。

战甲表面青金光晕流转，将冲击力尽数导入地下。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赵无涯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虎口，又看看对方毫发无损的样子，忽然笑了：“牛啊。我刚才那一击，换以前的你，至少退三步，现在倒好，连脚印都没多一个。”

风行烈抬起手，轻轻拂过胸甲，阵纹缓缓收敛，光芒渐隐。

“现在，”他看着赵无涯，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我能替你挡下那一击了。”

赵无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把剑往背后一插，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这话我记住了。以后打架，你站前面，我给你掠阵。”

两人并肩站着，山风从崖下吹上来，卷起衣角猎猎作响。远处青霄宗主殿的飞檐在阳光下泛着光，钟楼静默，尚未鸣响。

赵无涯仰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师父该传召了。”

风行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