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薄冰碎裂，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风行烈抓住机会，右手猛地拍地，寒气轰然爆发，地面瞬间凝出三根冰锥，直刺幽冥老祖双足与膝盖！

“找你呢！”赵无涯低喝，剑势不收，紧追而上。

幽冥老祖终于慌了。他猛地挥手，黑雾炸开，强行震碎冰锥，可左腿还是被一根冰刺划中，黑袍撕裂，皮肉外翻。他闷哼一声，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痛色。

赵无涯落地，单膝跪地，喘得像条狗。他抬头看着幽冥老祖，发现对方站姿已不如之前挺拔，黑雾稀薄得几乎护不住本体，九首蛇影只剩下六颗头颅还能维持形态。

“你不行了。”赵无涯抹了把嘴边的血，笑了，“刚才那一下，是不是把你老寒腿勾出来了？”

风行烈靠在石柱上，左手贴地，寒气仍在缓缓渗透。他没笑，只是盯着敌人，眼神像冰锥一样冷。

幽冥老祖站在焦土中央，左肩血流不止，左腿受伤，呼吸粗重。他盯着赵无涯，又看向风行烈，终于意识到——这两个本该被他随手碾死的蝼蚁，真的让他受创了。

他的气势，大不如前。

赵无涯拄剑站起，右臂依旧麻木，可他没管。他看向风行烈，两人再次对视。这一次，风行烈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个“压”的手势。

意思是：别急，等他先动。

赵无涯点点头，剑尖垂地，看似放松，实则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爆发。

幽冥老祖缓缓抬起双手，黑雾再次涌动，可这一次，凝聚速度明显变慢。他似乎在强行压制伤势，试图恢复战力，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意。

风行烈的寒气仍在地面蔓延，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悄围拢。

赵无涯盯着他，心里那股压了太久的憋屈，终于散了些。他知道，胜负还没定，可至少，他们不再是被动挨打的那一方了。

希望，像裂谷缝隙里钻出的一株野草，倔强地冒了头。

他深吸一口气，将长剑缓缓举起，剑尖再次指向幽冥老祖。

风行烈也动了。他单手撑地，艰难地站直身体，左手贴地，寒气凝而不发，只等一个信号。

幽冥老祖站在原地，黑袍猎猎，可那股曾经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荡然无存。他盯着两人，眼神阴冷，却不再轻蔑。

赵无涯咧嘴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战场：“来啊，继续玩？”

风行烈没说话，只是指尖一动，地面寒气骤然加速，悄然逼近幽冥老祖脚底。

幽冥老祖抬手，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