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光炸开,黑雾被撕开一角,但他本人毫发无伤。
可他脸色变了。
因为他终于察觉到——脚下那道裂缝,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
是人为挖的。
而且早就布好了阵眼。
“你们……”他猛地抬头,怒意翻涌,“竟敢算计我?!”
赵无涯在这时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稳。
他走到风行烈身边,两人并肩而立,中间隔着三步距离,像两座重新立起的山。
“不是算计。”赵无涯拍拍裤腿上的灰,“是请您进来喝杯茶。”
风行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
寒气在他指尖凝聚,迅速画出三个极小的字:
**“局”“成”“了”**
幽冥老祖低头看地。
黑雾已不再散开如裙,而是迅速收缩,环绕周身,警惕地扫视每一寸土地。
他踩的是陷阱中心。
退路已被寒气封锁,前方有电光余波未散,左右裂痕中隐隐有灵力波动。
他被困住了。
不是重伤,不是被袭,而是——被逼停了。
他堂堂魔界领袖,竟被两个灵力枯竭的少年,用一道残阵、几根灵线、一口寒气,逼到了不得不防的地步。
“有意思。”他咬牙,声音冷了下来,“看来是我小瞧你们了。”
赵无涯耸耸肩:“您一直觉得我们是蝼蚁,可蝼蚁多了,也能搬山。”
风行烈冷冷接了一句:“现在,轮到你站桩了。”
幽冥老祖没动。
他知道现在不能乱动。
地下的机关还未完全释放,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他盯着赵无涯,又看看风行烈,忽然笑了。
“好,好得很。”他低声说,“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两只小蚂蚁,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赵无涯没答,只是缓缓拔剑。
这一次,他没再压回去。
剑刃出鞘三分之二,寒光映着他脸上的血污,眼神却清明如洗。
风行烈掌心寒气再度凝聚,沿着地面悄悄蔓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锁死幽冥老祖下一步可能移动的方向。
两人没有说话。
但他们之间的空气变了。
不再是疲惫、不再是挣扎。
而是——杀机已成。
幽冥老祖站在原地,黑雾紧贴身体,像一层随时会爆发的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