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踉跄了一下,右腿一弯,差点跪倒。他赶紧用手撑地,喘了几口气,抬头时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
“哎哟……真不行了。”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听见,“这老头太狠,我这小身板扛不住啊。”
幽冥老祖轻笑一声:“早该认命。蝼蚁挣扎久了,也不过是多喘几口气罢了。”
说着,他又抬手,这次凝聚出七八条细长黑索,像蜘蛛吐丝一样在空中飘荡,忽左忽右,时不时抽一下地面,炸出几个浅坑,纯粹为了搅乱人心。
赵无涯缩了缩脖子,往后蹭了两步,背靠冰墙坐下来,抱着剑喘气。他闭上眼,像是快撑不住了,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听着那些黑索抽打的节奏。
——快慢不一,毫无规律。
说明对方根本没认真攻,只是在耍。
风行烈依旧站着,但站姿变了。他不再全神戒备,而是微微侧身,让身体挡住一部分视线。左手悄悄在冰墙上抹了一下,指尖蘸着寒气,在墙根处迅速划下三道短痕。
赵无涯睁开眼,余光扫过那三道痕迹。
懂了。
敌有破绽,可谋。
他没动,只是把剑横放在腿上,右手搭在剑柄,呼吸渐渐平稳。他知道,现在越是显得狼狈,对方就越不会防备。
果然,幽冥老祖见他们一个坐着喘气,一个僵着不动,笑意更浓。他缓缓降下几丈,离地不过十步,黑雾如裙摆般散开,衬得他像个看戏的贵客。
“你们师尊青玄子,当年也是这么硬撑。”他慢悠悠地说,“临死前还喊了一句‘正道不灭’,真是可笑。正道?不过是赢的人写的书罢了。”
赵无涯眼皮跳了跳,但没接话。他知道这是激将,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可能坏事。
风行烈依旧沉默,但左手又动了。这次是在自己掌心用指甲刻了个“拖”字,然后轻轻握拳,再张开,掌心朝赵无涯方向亮了一下。
赵无涯看见了。
他也动了。
不是拔剑,不是冲锋,而是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小块干粮,撕下一角塞进嘴里,嚼得咔哧响。
幽冥老祖一怔:“你还有心思吃东西?”
“饿啊。”赵无涯咽下一口,苦笑,“打半天,灵力耗尽,肚子先抗议了。您要不也来点?虽然没酒配,但下饭够了。”
他说着,还真把干粮往旁边一放,像是准备野餐。
风行烈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随即恢复冷峻。
幽冥老祖盯着他们看了